锁舌落槽。隔绝了走廊里的越来越密集的视线和胖男人的嘀咕。
顾闻后背撞在墙上。曲柠的手还揪着他的领口,把他压在墙壁和门板之间的夹角。
两人靠得极近。
他的呼吸全喷在曲柠脸上。低着头,头发湿漉漉的挂在额头上,看起来还有几分可怜。
“你踹我。”他开口控诉。
“我没拿刀捅你就是好的。”曲柠松开手,“顾闻,你明天酒醒了,最好别想起来今晚干了什么。不然你一定会选择从这三楼跳下去。”
他不说话。
靠着墙,身体慢慢往下滑。
玄关的地砖是一块块拼凑的廉价瓷砖,缝隙里填满了发黑的陈年污垢。那件白色的棉质睡裙实在太短,随着他屈膝的动作,裙摆不断上移。
更重要的是,他身上这一件是唯一的大码衣服了,再弄脏,他今晚真得光着睡。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