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女装不闹,没裤衩子也不闹,醉到换了个性子,骨子里还在死守他那点可怜的洁癖。
“你给我洗。”他理直气壮地提要求。
曲柠深呼吸好几次,压下怒气,“顾闻,你是真疯还是假疯?我怀疑你是在故意折磨我。”
顾闻不说话。
他就那么单腿站着,大有站到天荒地老的架势。站了一会儿,左腿打颤,身体晃了晃,眼看就要往前栽。
曲柠眼疾手快,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按在床沿上。
老旧的弹簧床垫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嘎声。
“坐好。”
顾闻被迫坐下,但两条腿死死绷着,脚后跟悬空,只用脚尖点地,尽量减少与地板的接触面积,更不碰床单。
曲柠懒得跟他废话。她转身走进卫生间。
架子上的毛巾是灰白色的,上面有不明黄色斑点。他连碰都不肯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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