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包括她。
应该是真醉。否则把脸面焊在DNA里的顾大少爷,做不出穿着短裙冲出走廊拦截她的行为……
“顾闻。”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很冷,“你是不是觉得,你喝醉了,我就拿你没办法?”
顾闻的呼吸均匀,又睡过去了。就这么压在她身上。
“起来。”
“……”回应她的是轻微的鼾声。
“顾闻,我快被你压死了!”
“……”他呼噜打得更大声。
曲柠被压得胸腔发闷,快呼吸不过来。但无论她怎么推攘,身上这人都纹丝不动。
颈窝处传来规律的温热气流,好像他就这么睡过去了。
那件白色的棉质睡裙早就卷到了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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