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政擎那辆黑色越野车在市区主干道上平稳行驶。
车厢宽敞,内饰硬派,空调风口挂着一个丑陋的毛线织就的平安符,与整车风格格格不入。
曲柠靠在副驾椅背上,偏头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
李政擎双手握着方向盘,余光频频往右边瞟。
他想找话题,脑子里把最近看过的冷笑话过了一遍,全盘否定。那些东西太弱智,配不上曲柠的脑子。
“那个……”他清清嗓子,“我爷那只鹦鹉,昨天把来串门的政委骂了。”
曲柠没转头:“骂了什么。”
“骂他没长毛的秃瓢。”李政擎咧嘴乐了,露出整齐的白牙,“政委气得要拔它的毛,我爷护着,两人差点在院子里打起来。你要是去看看,保准能乐一天。”
他在推销自己的生活环境。极力证明他家是个充满烟火气、没有算计的地方。
曲柠闭上眼。
李政擎的善意过于直白。政法大院的门槛多高,他却恨不得把门槛拆了铺成红毯让她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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