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开始出现各种形态的“冰雕”。
有的士兵保持着前行的姿势,一条腿在前,一条腿在后,身体微微前倾,仿佛还在努力地向着希望挪动。
有的士兵摔倒在地,蜷缩成一团,试图为自己保留最后一丝体温。
有的士兵跪在地上,双手合十,似乎在向他们的天照大神做最后的祈祷。
还有的士兵,正搀扶着另一名已经僵硬的同伴,两人就这样一起被冻成了永恒的姿态。
军官的指挥早已消失,武士道精神在绝对的自然伟力面前,成了一个可笑的词汇。没有呼喊,没有惨叫,甚至连呻吟声都渐渐稀少。
死寂。
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开始笼罩这支曾经不可一世的军队。
他们就像一列缓缓驶向终点的死亡列车,而车上的每一个乘客,都在途中被寒风一一拽下,变成了路边沉默的路碑。
那五公里外的营地,灯火通明,温暖如春。但这五公里的距离,此刻却成了他们永生永世也无法跨越的天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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