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致命。
……
列车,第八节车厢。
这里是军官专用车厢,与后面那些臭气熏天的“闷罐”截然不同。
红木的桌板擦得锃亮,能映出人影。黄铜的煤油灯架,散发着温暖而沉静的光。空气中弥漫着清酒的醇香、上等雪茄的烟草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气息。
佐藤健司少佐,正端坐在一张铺着白色桌布的方桌前。
他今年三十四岁,鼻下留着一撮精心修剪的仁丹胡,眼神锐利而倨傲。作为关东军司令部新调派到第19师团的作战参谋,他对自己,对大日本帝国,都有着绝对的自信。
在他看来,所谓的满洲,不过是一块砧板上的肉。
所谓的抵抗,不过是蚊蝇的嗡鸣。
他轻轻晃动着手中的玻璃杯,杯中琥珀色的威士忌,随着列车富有节奏的“哐当”声,漾起一圈圈细微的涟漪。
“这条南满铁路,不愧是帝国的生命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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