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的动作没有停歇。
他就像一个最高效的死神,提着他的“镰刀”,在这片沉睡的罪恶之地里,开始了机械一般的收割。
噗嗤。
噗嗤。
噗嗤。
每一次粪叉的刺入,都代表着一个生命的终结,而且痛苦万分。
每一次利刃的拔出,都伴随着一个灵魂在极致痛苦中的湮灭。
他从广场走向食堂。
食堂里,那些炊事兵也倒在地上,睡得像死猪一样。
李寒的目光落在他们的白大褂上。
他想起了那些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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