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粪叉再次建功。
他左手一挥。
几大卷厚重的工业塑料布,被他扔到了尸体和桌椅之上。
他的行动充满了某种诡异的韵律感。
杀戮,然后布置。
再杀戮,再布置。
他像一个正在为盛大祭典做准备的祭司,而这些侵略者的生命,就是献给亡魂的祭品。
他清空了食堂,又走向那些医疗帐篷。
帐篷里,躺着许多能下床走动的轻伤员,他们同样在药效下沉睡不醒。
李寒掀开一个帐篷的门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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