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生理上的剧痛和心理上的崩溃交织而成的绝望。
李寒并没有立刻拔出粪叉。
他俯下身,凑到高桥一郎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冷冷地说道:
“牛排好吃吗?红酒好喝吗?”
“想炸抗联?想把我们烧成灰?”
“下辈子投胎做个畜生吧,因为你这辈子,连畜生都不如。”
说完,李寒猛地拔出粪叉。
“噗!”
鲜血喷涌。
高桥一郎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但依然无法动弹,无法发声。他只能在无尽的痛苦中,感受着生命的流逝。
李寒没有停留,转身走向了邻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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