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这些人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种更加丰富、更加耐人寻味的表情。
那不是震惊。
那是一种混合了“我就知道”、“那可是那位爷”、“这算个球”的骄傲与淡定。虎子甚至还带着几分“你没见过世面”的戏谑眼神看着顺子。
“一个重炮师?”老李嘿嘿一笑,拍了拍怀里那支还散发着枪油味的波波沙,“顺子,你太小看人了。什么一个师,什么重炮……”
老李伸出一根手指头,在顺子面前晃了晃:“就一个人。”
“啥?”顺子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一个人?老李你别逗俺,一个人能把那钢铁大桥炸成麻花?那是神仙吧?”
赵大山把擦好的枪往肩上一扛,看着地窨子外漫天的飞雪,眼神变得深邃而崇敬:“神仙?也许吧。但他比神仙更管用。他给咱们留下的这批家伙事儿,够咱们把这片林子里的鬼子翻来覆去杀个三遍。”
赵大山转过头,看着一脸懵逼的顺子,语气中带着一种莫名的笃定:“记住了,以后要是听到哪里鬼子被灭了门,哪里据点上了天,别大惊小怪的。那是咱们的‘支援’到了。”
……
几百公里外,奉天(沈阳)。
作为伪满洲国的工业中心和交通枢纽,奉天火车站(沈阳站)如同一个巨大的钢铁怪兽,吞吐着无数的旅客、货物,以及罪恶。
车站内人声鼎沸,混合着煤烟味、汗臭味和各种嘈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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