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脸上有着刀疤的日军小队长,用生硬的汉语吼叫着。他手里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武士道,脚下踩着一具老人的尸体。
村民们被从着火的房子里赶出来,哭喊声、求饶声响成一片。几个试图反抗的青年,已经被当场射杀。
“太君!饶命啊太君!我们都是良民啊!”村长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良民?”刀疤脸狞笑一声,举起武士刀,“支那没有良民,只有死人。”
就在他的刀即将落下,斩断村长脖子的瞬间。
一阵风,突兀地停在了打谷场的边缘。
没有任何引擎声,也没有任何预兆。
刀疤脸的动作僵住了。作为特种作战的精英,他对危险有着本能的直觉。他猛地转过头,看向黑暗的角落。
那里,不知何时,站着一个人。
一身黑色的作战服,脸上戴着漆黑的面具,只有一双眼睛在火光下闪烁着幽幽的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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