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路返回,调整呼吸,整理衣冠。
当他再次推开餐厅大门的时候,脸上连一滴汗珠都没有。
“阁下,您回来了。”山本所长还在那里等着,面前的味增汤甚至还冒着热气,“您去了这么久,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不。”李寒拉开椅子坐下,脸上带着一丝诡异的微笑,“只是顺便去视察了一下……某些角落。我很满意。”
“那就好,那就好!”山本所长松了一口气。
李寒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玉子烧放进嘴里。
甜的。
但在他嘴里,却是血腥的味道。
“山本君。”李寒突然开口。
“嗨?”
“你相信命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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