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摘下了战术头盔,随手放在仪表台上。
他靠在极其舒适的人体工学座椅上,透过全景座舱盖,低头俯瞰。
脚下的东景,此刻就像是一块被打翻了颜料盘的黑色画布。
西边是尚未熄灭的红——那是武藏野工厂和电网燃烧的余烬;南边是浑浊的白——那是还在肆虐的洪水;而皇居周围则是刺眼的亮——那是数千盏探照灯交织成的光网。
“真是一幅抽象派的杰作。”
李寒从随身空间里掏出一个三明治,咬了一口。里面的培根煎得恰到好处,生菜也很脆。
这种惬意,与下方的地狱绘卷形成了某种荒诞的割裂感。
系统积分的提示音还在脑海中不断回响,那是洪水和火灾还在持续收割生命的证明。但他并没有感到预想中的那种狂喜。
这一晚,他炸了工厂,淹了工业区,甚至羞辱了海军引以为傲的战列舰。
从战术层面来说,这是完美的胜利。
但从战略层面来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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