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刹声极其刺耳。工程车在距离拒马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下,车头几乎顶到了曹长的鼻子。
还没等曹长发飙,车门被人猛地推开。
“八嘎!看路啊!瞎了吗?!”
李寒跳下车,手里提着一把半米长的重型管钳,满脸油污,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他根本不给宪兵说话的机会,操着一口如同机关枪般的关西腔咆哮道:
“知不知道这是去哪的车?!安田长官催了八百遍了!变电站都要烧化了!要是耽误了给兵工厂供电,你们这群站岗的负责吗?!啊?!”
这股子不要命的暴躁劲儿,瞬间把宪兵曹长给镇住了。
平时遇到的司机,哪个不是唯唯诺诺?这货怎么比宪兵还横?
曹长被喷了一脸唾沫星子,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但多年的职业习惯让他立刻警觉起来。
“少废话!出示证件!打开罐体检查!”
曹长上前一步,眼神阴冷地盯着李寒,右手已经抽出了手枪,打开了保险。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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