栈桥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那是流体高速流动产生的共振。
李寒就像是一只趴在帝国大动脉上的吸血鬼,贪婪地吮吸着这个国家最后的战争血液。
这不仅仅是偷油。
这是在抽干这个战争机器的骨髓。
五分钟后。
原本几乎与栈桥齐平的液面,肉眼可见地下降了整整三米。
远处墙壁上的液位传感器红灯闪烁了一下。
“警报吗?别急,我给你们补上。”
李寒打了个响指。
如果是普通的偷油贼,这时候只能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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