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曹长带着八个士兵例行巡逻。
曹长紧紧贴着墙根走,身体蜷缩,刺刀端在胸前。
他已经三天没合眼了。
不是不想睡。是不敢。
睡着就可能再也醒不过来。
前面的士兵突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曹长低声问。
那个士兵转过身。
他的眼睛可以用两个字形容——空洞。
那种被极度恐惧长期压迫后,神经末梢彻底烧断的空洞。
“曹长殿。”士兵的声音平静得吓人,“我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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