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北,延安,窑洞指挥部。
几名通信干事正在院子里紧张地校准天线。一台老旧的缴获电台突然接收到一段杂乱的高频电磁脉冲。首长看着记录员递上来的波段异常分析报告,走到墙上的作战地图前。
他拿起红蓝铅笔,重重地点在华北沿海的位置。
各方的敏锐指挥官们,都在这一刻通过这诡异的电磁波动,隐隐察觉到了一个令人战栗的事实。
那个曾经在鬼子本土掀起腥风血雨,只身搬空国库,又在美利坚留下无尽工业废墟的战略级幽灵。
回亚洲了。
两万米高空。平流层。
李寒听着脑海中系统面板上再次暴涨的击杀与物资积分提示音。海量的财富与资源安静地躺在他的随身空间里。
他切断了加特林的火控连接,伸手拉过厚重的驾驶舱盖。密封舱门锁死,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气流。
李寒冷笑一声,双手握住主操纵杆,用力向后拉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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