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交换着,交替着,不给赵立任何喘息的机会。
赵立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机器,挥剑,斩断;挥剑,斩断;挥剑,斩断……
他的手臂开始发酸,他的呼吸开始急促,他的视线开始模糊。
但那两只手还在抓来。
无穷无尽。
永不停息。
赵立边砍边退,试图绕开这个大家伙,冲向那个纸人。
但巨大纸人像是看穿了他的意图。它的身体移动着,始终挡在他和那个纸人之间。
那两只手从不同角度抓来,封死了他所有的路线。
赵立看了一眼那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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