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辆车跟在后面,开车的是阮谷。副驾驶坐着王进,后排堆满了装备。
阮谷握着方向盘,眼睛不时瞟向后视镜。后面的路越来越模糊,渐渐被晨雾吞没。
“王道长,”他开口,“您说那地方,真的那么邪乎?”
王进看着窗外,目光深邃。
“邪乎不邪乎,进去才知道。但从卦象上看,确实不简单。”
阮谷咽了口唾沫,没再说话。
车队又往前开了二十分钟,终于在一个小村子前停了下来。
村子不大,原来有十几户人家,但现在已经被遗弃了,房屋破旧,有些房墙已经坍塌了。村口有一棵老槐树,枝叶繁茂,遮天蔽日。
杨乘清熄了火,跳下车。
“到了,就这儿。再往前没路了,得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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