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也没感觉到。
但他没有多问。
抄起工具,开始挖。
安排好三人,清风道长开始亲自布坛。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
每一步,都像是做了千百遍一样熟练。
但又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庄严。
像是——
不是在布坛。
而是在举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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