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渊和三个学生跟在后面。
脚步声在甬道里回荡。
走了大概十分钟。
甬道还在往下延伸。
斜斜的,一直通向地下深处。
两边的墙壁,依旧刻满了眼睛。
一只叠着一只。
层层密密。
无穷无尽。
仿佛永远走不到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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