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尺脉尚有根。”
“尺脉者,肾之候也。肾为先天之本,藏精而主骨生髓,是人体最根本的元气所在。”
“尺脉有根,说明元气虽然受损,但根基未断。这就像一棵大树被狂风刮断了枝叶,但树根还牢牢扎在土里。只要根基还在,枝叶就能重新长出来。”
他顿了顿,用更通俗的语言总结道。
“沈书记,贵公子这是魂魄受惊,气血逆乱。方才被精怪附体,魂魄被压制,气血被阴煞侵蚀,虽然附体时间不长——从傍晚到现在不过几个钟头——但冲击极大。”
“就像一个人被闷在水里,虽然只闷了几分钟,但挣扎时耗掉的体力,比在岸上跑十公里还多。”
“此刻脉象虽乱,但尺脉有根,正气未绝,不是大问题。好好调养,不会有后遗症。”
闻言,沈逸长舒了一口气,胸腔里那根绷了整晚的弦终于松了几分。
廖云松开手指,拿起了随身带来的那个老旧的檀木针囊。
针囊摊开来,在茶几上铺成一条直线。
皮革已经磨损得起了毛边,边角处被磨出了白色的皮茬,上面细密地排列着数十根银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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