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说的是“建国后不准成精”——那是调侃,是开玩笑。
沈逸说的是“人民群众的人身安全”——那是立场,是原则,是把这件事定性为“危害公共安全”的严肃事件。
格局瞬间就拔高了档次,从家长里短的民间恩怨,变成了维护社会秩序的国家行动。
什么叫说话的艺术?这就是。
什么叫站得高看得远?这就是。
同样一件事,处理方式完全取决于用什么话语体系去定义它。
用民间迷信的话语体系去定义,那就是精怪复仇,扯不清的因果恩怨,怎么做都有人觉得不妥。
但用维护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的话语体系去定义,那就是安全隐患,必须清除,没有任何讨论的余地。
赵立暗暗感叹,自己修行这么久,斩妖除魔无数,但论斗争的理论高度和话语体系的运用,跟沈逸比还是差了一大截。
把一个具体的精怪问题上升到一个更高层面的理念问题,沈逸比他专业多了。
沈逸转向赵立,目光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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