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必须尽快解决这只黄大仙。”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它已经对元儿下了手,虽然被赵先生逼退了,但它随时可能回来。”
“如果不趁今晚把它彻底了结,后患无穷。更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声音沉了下来。
“这样的精怪盘踞在东山,如果不及时清除,以后还会有更多的游客、更多的群众受到伤害。”
“今天是我儿子,明天可能就是别人家的孩子。”
“作为省里的负责人,我必须对全省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负责,绝不能让它继续危害社会。”
这番话一出来,客厅里的气氛顿时不一样了。
毕荣心里赞道:
逸哥就是逸哥,同样是“杀了那只黄皮子”这件事,从王雨欣嘴里说出来是“保护儿子”,从沈逸嘴里说出来就成了“维护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
同样的结论,不同的话语体系,高度完全不一样。这就是为什么沈逸能坐在那个位置上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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