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琰见她终于想起了正事,连忙回道:“回郡主,人这会关在牢房,下官这就引你过去。”
不多时,叶琼就跟着他来到了锦衣卫牢房,牢房内寒气森森,那昨夜追着自己跑了十几条街的囚衣男子这会正被粗重的铁链锁在石柱上,手腕脚踝皆被磨出红痕。
叶琼上前,想了想,很真诚的问道:“是谁派你来杀定远侯的?”
囚衣男子垂着头,背脊绷得笔直,一副拒不配合的模样。
一旁有过多年锦衣卫经验的程七见此情形,连忙开口,“郡主,此人拒不招供,属下这就命人备刑,不信撬不开他的嘴。”
叶琼摆手,有些嫌弃,“别费那劲了,带上人跟我走!”
用刑太浪费时间了,且这人看起来就是个硬骨头,就算行刑逼供把人审出来,叶琼也不信他说得是真的,她只信自己查到的。
没办法,她就是对自己这么自信。
裴琰见郡主要把人给带走,有些疑惑,“这人郡主要带去哪?”
“当然是查案呀,裴大人给我找个囚车,我带他去街上溜溜,我就不信京城这么大,没有认识他的人。”叶琼背着昨晚刚从皇帝那打秋风弄来的流云弓昂首阔步,意气风发的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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