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告状声清晰的传了出来。
“陛下,臣等实在忍无可忍了!端王爷与郡主查案,毫无章法,四处攀咬,证据没有,搅得满城风雨!再这样下去,朝堂体统何在啊!”
“是啊!陛下,那定远侯的案子,理应交给大理寺,三司会审!京都巡察司查案子没有一点章法可言,如何能查明白案子!”
“还有昭阳郡主开的那个戏楼,郡主她竟然让人把咱们文武百官府上的家宅琐事,捕风捉影编成话本子,搬上戏台子唱的满城皆知!”
“陛下!臣等身为朝臣,在朝堂上要维持纲纪,在家要恪守家风,如今被郡主这般戏耍编排,走在街上都被百姓指指点点,这让臣等日后如何立身朝堂,如何面对百姓啊!”
“郡主开的那戏楼演的话本子实在是有伤风化,败坏官眷名声!求陛下下旨,关了那戏楼吧!”
“还有那戏楼的话本子,多是谢太傅家那不成器的嫡子所写,谢太傅教子无方,纵子行凶,编排朝臣,其心可诛!”
被百官围攻的谢太傅声音都在抖,又气又冤。
“陛下,老臣....老臣冤枉!”
“那逆子....老臣的话他也当耳旁风,连老臣自己家那点陈年旧事也被他添油加醋写成话本子,搬上了那戏台上去演了,老臣如今出门,同僚都绕着走,百姓也都指指点点....”
谢太傅声音里满是晚节不保的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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