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忙攥紧衣袖,嘴唇哆嗦着,强装镇定辩解道:“郡....郡主!查案岂能全靠胡乱猜测,郡主所说的这些可有证据?若是没有证据,就是凭空污蔑本公主!”
叶琼听着她这张口闭口叫嚣着证据的话,眼皮都没抬一下,压根不打算接她的茬。
身为一个社交场上横着走的悍匪,对自己的言行举止,那都是相当自信的。
从不会被别人的节奏牵着鼻子走,自己的节奏也不会受旁人的影响。
见嘉宁长公主一脸怒气的瞪着自己,叶琼就知道自己猜中了方向。
她一脸得意的敲了敲自己腰间京都巡察司的令牌,随后慢悠悠开始自己接下来的推测。
“既然驸马是前朝余孽,你们肯定不会大张旗鼓的暴露身份硬闯进锦衣卫劫狱。”
“按照正常逻辑,你们想要万无一失,顺利劫狱,肯定是要声东击西,先要引开锦衣卫的人,这样才能顺利的救出驸马。”
说到这,叶琼好奇地看着裴琰。
“你们锦衣卫在什么情况下,才会倾巢而出?”
裴琰闻言,下意识扫了下坐在上首的皇帝,声音压得极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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