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中的剑瞬间收起,然后当着秦子澈的面,这哥们儿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话虽听着简单,但是秦子澈已经可以感受到一股杀意了。
无形无色、但就始终徘徊在他和东方玥之间。
就如同紧绷的弦!
这咋办?
这好不容易回了娘家,怎么就进不了娘家的大门了?
东方玥:“汪...汪...汪...(你们一个个都眼瞎啊,看不见本姑奶奶回家了?)”
瞥了一眼不断狂吠的东方玥,那名女弟子竟开了口:“大胆孽畜,宗门圣地岂敢狂吠?”
说罢,便要一剑刺出!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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