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岚:“不是他说的,是我二师伯告诉我的,昊天剑宗的天才少宗主,却落得个如今的这副模样,其实说起来,她才是心理落差最大的那个可怜人,这样的一个人,秦子澈你还打算继续伤害她吗?”
秦子澈:“我...这怎么可能呢?我怎么可能再去伤害她?”
皇甫岚:“如果你选择不辞而别的话,这不就是一种伤害吗?”
秦子澈:“我...”
秦子澈语塞了,他竟然被皇甫岚的话给讲得不知道该怎么为自己去辩驳了。
皇甫岚:“起初我在看见你们俩的时候,我还对你们俩的那层关系感到不理解,我觉得一个大男人怎么整日都围着自家的狗子在转悠,直到我二师伯将你和她的那层关系给挑破了,我这才想明白了很多的事。”
(将游无羁面前的酒杯放在了自己的面前...)
(哗啦啦...)
游无羁急忙为皇甫岚满上。
皇甫岚仰头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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