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地推开面前堆得如同一个小山包一样的尸骸...)
将军看见,破碎的城头早已无法令他下脚了,卷了边儿的刀剑、随处可见的弓矢、当然了更多的则是模糊的内脏碎片,以及根本就不可能分得清楚的身体组织。
这些东西,伴随着双方所流下的血,竟真的没过了他的脚踝,每走上一步,就宛若行走在沼泽之中一样。
看看左边,那个家伙曾是他的一名亲卫,可现如今的他,整个人就如同一只飞虫,被巨大的弩炮给死死地钉在了城垛上...
再看看那边,可怜的家伙啊,脑袋都不知去了哪里,可奇怪的是,他至死都在坚守着自己的位置...
还有那个方向的那人,巨大的螺角都已经刺穿了他的肚子了,可他为何还要继续擂鼓呢...
骨肉弥漫...
这便是他所看见的这个世界。
这一刻,他突然觉得,战死,或许是他唯一的选择了。
对壶城来讲、对神火军来讲、对他来讲,便是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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