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大男人在这月下火旁,就这么搂搂抱抱的,多少还是让他感到有些别扭。
南宫战:“是啊,这么多年没见,你也没变...”
(大笑...)
蚊子依旧在两个人的身旁嗡嗡的飞,再加上干柴被火烤的时候所发出的声响,以及夏天戈壁滩上特有的浪鸣与风戾,说实在的,这样的夏夜,也不是那么难熬。
只是,这讨人厌的蚊子。
看着被丢在怀里的那个老旧水囊,南宫战也没多想,便安静地拔掉了塞子,仰着脑袋就是一口。
只是...
这水囊里的味道...
南宫战(皱眉):“酒?”
潘嘉奎:“咋滴,你还想喝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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