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即便眼前的秦子澈从未离开过那张该死的椅子...
即使这家伙的全身都被命运的枷锁所束缚...
可对于渊来讲,对于这个新觉醒的意识来说,他和他的那把椅子,就如一座大山,一座悬于它脑袋上巍峨大山!
它不知道这座山什么时候会坠下来,就如同它不清楚,在命运既定的规则下,它未来的路,究竟存在何方一样。
而随着那根浑身冒着神火的锁链刺破了灰色的苍穹,然后就好似被精准制导了一样,是直接瞄准了它所站在的地方,瞬间倾泻下来!
若不是它躲得及时...
渊(手指苍天):“再来啊...老子我可不怕你...”
但说实在的,它作为秦子澈因深渊感染而滋生出的自我意志,它真就可以无视秦子澈的规则吗?
它不能!
更确切地讲,是它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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