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就在芙蓉被宇喜多莲月的三两句话给噎得不知该如何自证的时候,白先生突然问起了她有关那一天她和秦子澈的对话内容。
对此芙蓉不敢不回答。
芙蓉:“该说的都说了。”
白先生:“嗯...”
面具之下的他,沉默了一会儿。
这阵沉默虽然短暂,但对于芙蓉来讲,她内心之中所承受的压力,却是无比巨大的。
因为她根本就看不透眼前的这位狠人,更猜不透他接下来的行为。
她只能寄希望于等待,毕竟等待的时候,她是安全的,昊天剑宗是安全的。
而作为昊天剑宗现如今真正的掌权派,她所要考虑的事,也就是这一件了,只要昊天剑宗可以安全地度过这一段黑暗的日子,那么她的任何选择,她的任何行为,都是最正确的事情。
这一点,芙蓉异常坚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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