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同为白发,但玻璃中的秦子澈,他所给人的直观感觉,更为直接,也更为凶戾,毕竟玻璃里的他,早已看不见双瞳,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抹非常浓郁的黑色。
而他的脸色也显得异常惨白,甚至连他的嘴唇,也都看不见丝毫的血色。
整体来看,玻璃里的秦子澈,就好似素描本上的人物画像一样,除了黑,就是白,再无第三种颜色。
它们就这么直视着他,直视着被命运所囚禁在生死交椅上的可怜虫。
其目光之中,除了无尽的鄙夷之外...
根本看不见丝毫的怜悯之色。
这便是深渊的凝视,没有温度,也不屑拥有温度,因为在它们看来,人的性命本就不重要,和万千光年的更迭相比,短短十几年的命,犹如风中尘埃一般。
(桀...桀...桀...)
这本应无声的精神世界,竟充斥着毫不间断的笑声,是那样的张狂,是那样的癫疯。
(桀...桀...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