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动山摇...)
没有时间去伤感,更没有时间去犹豫,因为此时此刻稍有分心,依附于恶瘤表面的秦子澈(渊),就有可能被甩下来,所以此时的他,满脑子就只剩下一个念想:刺痛它!
刺痛这颗深渊的肿瘤!
就如方才的司徒茵一样,让它感觉到痛!
唯有痛了,才会让开,才会给秦子澈挪出再次向前的通道。
所以在他的眼中,此刻已看不到其余的光,唯一留在漆黑眼底的,就只有狠戾与不屈。
他没有那个本事可以让自己在瞬间重创这颗恶瘤,更不会召唤什么神兵利器,他所拥有的,就只有这具被深渊所侵蚀的身子,以及那四根可以被他呼来唤去的触须。
(噗...噗...噗...)
(不断地刺入血肉的声响...)
这样的声音,密集得几乎让人无法喘息,它所伴随的撕裂声、穿刺声,以及因刺穿而连带出来的黏液的搅动声,在这一刻彻底交汇,形成了一股令人感到后脊发寒的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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