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
就只是这片白色里的一处点缀罢了。
就这么无助地蹲在自我意识的中心,宛若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诸葛琳...
你,还好吗?
她就这么蹲着,不知蹲了多久,蹲在那里,双手抱膝,然后将她的脑袋深深地埋进双臂之中,任由头发散落。
不知时间流淌,不知岁月更迭。
仿佛在等待着那个可以将她拽起的人。
也许...
也只可以用也许...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