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邑州贺家的传家之物,它对于贺子荞来讲,比命都重要。
而他就这样神色复杂的注视着它,眼中那股如潮水般浓郁的忧虑,不加以任何的掩饰与隐藏。
伸出手来,顺着昆仑的边际,安静地轻轻擦拭。
看着金轮所指向的方向,是已经逝去的过去,是擦肩而过的现在,是不可尝试的未来。
只是这轮盘上的指针,已经有太多年没有挪动过了。
哪怕只是半分之差…
上下左右,东南西北,皆如此!
而他...
贺子荞…
他就这么看着昆仑,一言不发,直至陈思让的到来。
陈思让:“贺大人...陛下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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