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他们早已不知道该如何落笔,更不清楚该怎样描述,甚至连何时停下,都已不再明白。
只待那滴墨滴在纸上,然后任由它在时光是注视下徐徐晕开,或成了圆,或变为了方,
没人可以逃脱!
不管这人是谁...
亦如此!
(小屋...)
昏暗的烛火,就这样安静的发出微弱的噗噗声,它的声音,就好似命运最为无情的戏谑,在嘲笑着他,在讽刺着他,在挖苦着他。
赵染...
四年未见,还好吗?
其实这个答案是显而易见的,如果他这四年过得很好,彼时的他又岂会这般的憔悴?
四年前的那个意气风发的白先生,此时又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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