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谦:“对啊老贺,我估摸着,现在它的正门,少说四班轮倒,给咱们留出的时间,怕是连半柱香都没有,这么短的时间,说句不好听的,溜都溜不进去。”
(又抬起了脑袋...)
这该死的雨,打在人的脸上,竟也能这般的疼。
而此时的贺子荞就只能强忍着这股痛感,是一遍又一遍地用手抹着脸上的雨水,以试图可以将眼前的一切看得更清楚一些。
他在找一条路...
更确切地讲,他在为包含自己在内的所有人,找一条活下去的路。
横芯:“贺大哥?”
贺子荞:“怎么了?”
横芯:“如果我们从天而降,你觉得这事儿行得通吗?”
张大:“从天而降?”
章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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