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不等秦子澈抗拒,那根萦绕于指尖的炁,便精准无误地直接钻进了这家伙的眉间之中!
瞬间隐没...
钱迪:“前辈?你这...”
(将面首瞬间对准钱迪...)
游无羁:“他不是不了解吗,那我就让他真真切切地看一遍,我们所深爱的这片土地,它究竟是为何物!”
......
下坠...
无休止的下坠...
就好似身下只有没有尽头的深渊...
他想要呼救,他想要尝试着寻求自救之法,可过于迅速的下坠,早已剥夺了他的这些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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