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无奈地长叹...)
苏庆广(踌躇):“...”
连日的厮杀,早已掏空了苏庆广的身子,这也让五十好几的他,看上去就跟六十多的人一样。
那种一眼就能瞧得出来的疲倦感,就这么伴随着他的目光,游离在这片残砖烂瓦之下。
他的每一块肌肉,他的每一根骨头,此时都变得异常沉重,就好似灌满了铅一样,不断地坠着他的身子,不断地压着他的意志。
以至于月色之下的他,看上去就像一尊被刀劈火燎过的铁像,尽管一身的伤,可就是不会倒下。
至于城垛上的景象,已不能称其为凄惨了。
三四十丈长的墙体,愣是被南楚的投石机给砸得面目全非,不是这里缺了一块,就是那里豁了一块,要不就是某一段的彻底坍塌,变成了一堆可供敌人攀爬的瓦砾斜坡。
而这样的斜坡,一眼扫去,竟有七八处之多...
它们就像长在了千叶关上的溃烂伤口,给予了南楚的士兵更多的机会与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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