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是盯得他头皮发麻...
那是一处黑黝黝的血肉窟窿,然后在这个窟窿的周遭,充满了皱巴巴的褶皱,在这些褶皱之上,遍布着如同绒毛般的深渊触须,而在这个窟窿的中心处,则可以看见一个倒吊着的人,一个被深渊的触须所反复穿刺着的人。
凤连城看不清这人的下半身,因为他的下半身早已与深渊本质合二为一了,而他的上半身,则被褶皱上的那些触须不断穿刺着,每有触须刺入他身,他的脸上总会流露出一股极为通透的愉悦感。
哪怕那些触须,早已将他的血肉撕扯...
可奇怪的是,越是撕扯着,他的神色就越是痛快,甚至于他的嘶喊,都充满了那种诱惑。
这个八九米高大的玩意儿...
就这么吊在凤连城的正前方,死死地盯着他看...
凤连城(眉头一紧):“嗯?”
很显然,他察觉到了不对劲!
就在他前脚刚跳开,这后脚的工夫,一根粗壮的触须,就已经重重地砸在了他方才站着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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