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这钻心的痛,早已让他变得神色恍惚,让开始怀疑人生。
(啪嗒...啪嗒...啪嗒...)
这会儿的秦子澈早已分不清楚,这从下巴处滴落的粘液,究竟是他的血,还是他的汗了。
他就只是知道,那一滴滴的,早已将身下的位置给彻底染了个通红。
就只余下三根了...
而手腕处的镣铐,依旧还在...
秦子澈(癫狂):“啊...啊...啊...”
狱友甲(惊恐):“我艹...疯子啊...你他M的就是个疯子啊...”
......
狱友乙(愤怒):“神经病...我他M的肯定一辈子做噩梦...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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