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悲叹...)
当铁锨上的污泥与草根被他重重地翻起,他甚至都不曾看上一眼,就将铁锨上附着的那些,一把甩到了旁边。
再然后呢?
任由甩出时溅起的泥点挂在身上...
任由冰冷的秋雨顺着蓑衣拍在脸上...
任由...
他的那些兄弟姊妹们,在这泥水之中经历风吹雨打,而他只能不断地挥舞着手中的铁锨,一锨又一锨。
还真是,讽刺啊!
至于秦子澈这个家伙,他距离钱迪并不太远,而他此刻在做的事情,也和钱迪一模一样。
只不过他挥舞铁锨的力道更大,每一次甩飞的污泥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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