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继续压着自己的呼吸,然后赶路。
终于,她来到了城的另一头,那面直对着大海的另一头。
走到城楼下面的时候,她停下了。
她没有顺着台阶朝上走,而是沿着城楼的根基往西边走。
城楼西侧有一处残垣,是城墙拐角的地方,两面墙还在但都已裂开,裂缝像蛛网,最宽的能塞进两指的距离。
两面墙的夹角处堆着一大堆碎石和断木,碎石上面盖着一面烧焦的旗帜,只剩一小截,焦黑的布边垂下来,一动不动。
她走过去,安静地把那面旗帜掀开。
旗帜下面是一个已经看不出形状的盾牌,被砸扁了,裂成两半。
她拽着盾牌边缘把它从碎石里拖出来。
盾牌很沉,拖的时候豁口割破了她的手指,血渗出来,和盾牌上干了的血混在一起,分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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