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还是那门炮,可守着炮的人,却...
却...
只能环顾四周,只能将活下去的希望,寄托给虚无缥缈的老天爷了。
于是乎,伴着滚滚黑烟,三娃开始刨,他开始挖,他开始用自己的双手盘剥身前的血与泥泞,然后心中不断默念着他们的名字。
老葛...
盼娣儿...
王三儿...
他就这么跪在这个黑漆麻乌的血坑里,如疯了一般的挖着。
直到他挖出了一个倒霉的家伙。
三娃:“喝...喝...喝...”
此时的他,早已不知该说些什么了,他就只能让自己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然后尽可能地让自己伸出去的手保持稳定,只可惜他越是克制,他晃动的手掌就越是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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