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泡了整整几个小时的他们,血管里怎么可能还存有这些代表着生命的颜色?
至于他?
那个不被历史所记下的家伙,那个直至最后还在做着不切实际的梦的家伙,此时此刻,就在这片经历了绞杀的滩头,竟多到宛若砂砾,多到实在平凡。
多到...
没人会记得他们!
不管那个家伙,是躺着还是趴着,是蜷着还是窝着。
(壶城之战...)
(巳时三刻...)
此时距离午时,已没多久了。
彼时的滩头,可以说已经被横江友正彻底拿下了,虽然还有一些缠斗,可这些缠斗对于大势来讲,丝毫不起作用,所以在日昭人的眼中,龙寰人此时的这些反抗,就显得毫无意义可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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