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
一个人是没有办法跟一座山去形容井口的渡鸦,更没办法跟天空的云去讲解田里的鼠。
只因人们口中的话,它不懂!
就像彼时,就像此刻,语言这玩意儿,在它的面前,显得那般的苍白与无力。
仿佛心中的话,如拍打在礁石上的浪,除了溅起一层无关紧要的白沫之外,再无其它用途。
而他…
赵染?
就这么抬着头看着它,即便把脖子仰到了最大的程度,也都看不见它的尽头。
也许它当真就没有尽头一样。
这面镜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