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被命运反复研磨的遣返者,这位被生死不断考验的可怜虫,他就这么在秩序与混沌的天平上被反复称量,被反复审视,被反复议论。
直至被他的既定之因果,从一个战场,拎出来,再丢向另一个战场。
就如无关紧要的东西一样…
可悲…
可笑…
亦可怜…
(希马尼的虚妄之径…)
当那一声的轰鸣出现,当他嘶吼的声音远不及洛无忧被轰飞的速度快,在这片弥烁之带,命运对他的碾碎,远未结束!
只因诸葛琳的这一记的爆轰,竟将原本弥漫在他身边的血色雾气给瞬间轰散了。
而那座不起眼的小竹屋,就这么被虚妄之径给拽了出来,从他的记忆深处,血淋淋地给拽进了希马尼的虚妄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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