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所有人全部挤在了这座土垣之上,这处隘口之间,所谓的尊严,所谓的人权,所谓的那些虚无缥缈的斗争,在这一刻皆变得不再重要了。
唯有活着,才最重要。
也只盼活着!
即便秦煜早已安排下去大批次的士兵用来稳住局面,可就算是这样,传进耳中的啜泣声,还是一浪接着一浪。
当压抑的哭泣遇上了不甘的呢喃,让悲伤的情绪更是在彼此间反复冲撞,直至彻底在这座隘口之上扩散开来。
让本就不多的帐篷里,更是挤满了人,他们就这么你挨着我,我挨着你,然后在恐惧之中变得麻木。
(马儿的嘶鸣声...)
也许是因为无处下蹄的缘故,亦或者是因为受到了惊吓,就连拴在树杈上的那几匹用来拉辎重的马儿,在这一刻也都变得暴躁,那一声声的嘶鸣,更是吓住了一些孩子。
只是...
孩子们的哭声,很快就被他们的母亲所掩盖,那只沾满了血污的手,就这么严实地捂着孩子们的口鼻,让他们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